要是她当场对那个资助人发脾气,表现出自已的骨气,
事情一旦传开了,她明明是干净的,都变得不干净了。
偏孤儿院缺了资助人的钱,每个月的生活费变得越发紧张。
这就是为了讲尊严所造成的局面。
这做人啊,面子要,钱要,只有私底下的所谓的尊严,可以稍微放一放。
正是如此,诸寻桃对著孙夫人的时候,从来都是随便孙夫人骂,
再把永靖侯府从这件事情上摘除干净,诸寻桃就可以问心无愧。
否则,真等永靖侯府的人把错怪到自已的头上,
那个时候,她才想办法去挽回,可就晚了。
“嫂嫂,你不问问今天的粮价吗?”
萧觅珞不希望诸寻桃一直纠缠著孙夫人的事情不放。
实在是提到孙夫人的名字,听一次,萧觅珞自已都烦一次。
换作是诸寻桃的话,该是听到一次,就痛苦一次。
所以,孙夫人这个名字还是从他们永靖侯府消失比较好。
“不照常是一点五倍吗?”
再低的价,诸寻桃不准备继续探下去。
灾情是事实,春耕难更是事实。
不论是太子还是四皇子,那么辛苦收来的粮,总要让人家有点赚头。
只要皇室的人不昧著良心赚银子,逼得老百姓没有活路可走,
一点五倍这个粮价,她勉强可以接受。
萧觅珞“嘻嘻”笑:“嫂嫂,你可真厉害。”
“除开知情人之外,哪怕整个都城的人想破了脑袋都不会猜到,如今天底下的粮价竟是由嫂嫂一个女子控制的。”
同为女子,想到诸寻桃做的事情,萧觅珞只觉得热血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