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较长短,不过就是对著大小姐的时候,夫人你甘之若饴,对二小姐,你便百般挑剔。”

作为旁观者,李嬷嬷觉得诸盈烟跟诸寻桃比的话,差多了。

不论是哪个方面,诸盈烟都没有办法跟诸寻桃比。

孙夫人这么坚持袒护诸盈烟,不过是在诸盈烟和诸寻桃的身上看到了她和孙晴晴的影子。

这心理,李嬷嬷太懂了。

“旁人都是手心手背都是肉,只是手背的没有手心的厚。”

“夫人,你可不是,二小姐更不是。”

“你把大小姐看成是闺中的你,二小姐则成了活著的晴晴小姐。”

“但夫人你要明白,大小姐不是你,晴晴小姐也死了,二小姐……她是最无辜的……”

终于能把感情从孙夫人的身上脱离出来,李嬷嬷难得能讲一句公道话。

刚开始,李嬷嬷的话,孙夫人尚且还能听得进去一点。

可最后一句话,孙夫人不接受。

她冷冷一笑:“在诸寻桃接受了爹为孙晴晴准备的嫁妆的那一天起,她就不再无辜,她就是孙晴晴!”

孙夫人非要这么说,李嬷嬷不再坚持:

“夫人觉得,二小姐比你年轻的时候,更不听话吗?”

单这一点也可证明,二小姐的确是夫人生的,都喜欢跟长辈反著来。

孙夫人:“……”

“李嬷嬷,你今天是怎么了,为什么总拿诸寻桃跟我比,我们情况不一样。”

李嬷嬷:“……”

是她多嘴了,只要提到二小姐,夫人要的是认同,不是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