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寻桃又笑了:
“我今天请的,不是我的生母,而是礼部尚书的夫人。”
“今天这一场赏春宴,不是私交,你明白吗?”
杨兮弱皱皱眉毛:“只怕孙夫人不会认的。”
孙夫人都给了一两银子,还把琉璃拿走。
她只会觉得银货两讫,交易结束。
再让孙夫人掏银子把价补足,孙夫人指不定还会倒打一耙,说永靖侯府欺负人。
这盆脏水,杨兮弱不想接。
“为什么要她认,只要是诸府的人,有人愿意认就好,不必只盯著她。”
诸寻桃也是实在不好丢开诸府这个母家,发请帖的时候,往诸府也送了一封。
生母今天这破落户的做法,诸寻桃完全猜到了。
既然如此,诸寻桃肯定也是早早做好了防备,不会吃这个亏的。
只一点,生而为人,诸寻桃不明白,生母摔了那么多跤,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?
她教小胖子道理的时候,快,只需要教一遍,小胖子就记住了。
再慢,顶多三遍,小胖子也没问题了。
偏孙夫人那么大一个人了,连个三岁小儿都比不过,实在是叫人失望。
“嫂嫂指的是……诸大人?!”
那可以!
杨兮弱眼睛一亮,都不需要诸寻桃指挥,直接往信封里塞了几张纸,
然后命人将这信封送到诸府,而且必须交到诸定兴的手里。
关于嫡次女在永靖侯府办了一场赏春宴,诸定兴自然是有所耳闻。
孙夫人和诸盈烟等著看诸寻桃的好戏,诸定兴则羞得都不想出门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