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诸定兴的不甘心以及贪心,王管家都快哭了。

诸府要出了什么事情,他一个当奴才的,又能落什么好?

宰相门前七品官,世族屋前无犬吠。

这诸府的管家,他当得挺好的,一点都不想给自已换主子。

一旦府中所囤之粮砸在手上,诸府若还想维持家计,不得变卖家当吗?

到时候,这日子还怎么过?

“你怕什么?”

诸定兴皱眉,花的都是他的银子,他都不著急,王管家摆出这快要哭的表情,成何体统!

王管家吸气:“老爷,奴才是替老爷您著急上火啊。”

“世子妃虽未像一般外嫁女子那么心向娘家,但大人你不能否认的是,世子妃对诸府从来没有恶意。”

“只要夫人不去招惹世子妃,世子妃从来不曾找诸府的麻烦。”

“诸府若是不好的,世子妃面上无光。”

“所以,她都这么跟奴才说了,她能是为了害诸府,害老爷吗?”

王管家都没有把诸寻桃的原话带回来,只说诸寻桃的意思是赶紧把手里的粮出掉。

要是王管家原样复述诸寻桃的原话,王管家毫不怀疑,

气上头的诸定兴会不管不顾,为了跟诸寻桃堵一口气,

本打算卖粮,也愣是改变主意,不卖了。

“老爷,恕奴才斗胆说一句,有些银子,商人可以赚,但老爷你不能,因为你是官员。”

“赚了不该赚的银子,没人知道,或者是没人提起,老爷都得提心吊胆。”

“一旦有人深究此事,老爷,咱诸府可逃脱不了罪责。”

“太子和四皇子手里的粮可比我们多多了,他们最高也只卖了一点五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