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嬷嬷自愿赎身,我看她伺候我娘这么多年,怜她年纪大了,把卖身契还给她,又哪里做错了?”
她的丫鬟是奴才,她娘身边的嬷嬷怎么就不是奴才了,怎么就不一样了。
她还是主子呢?
她娘让她别与李嬷嬷计较,又凭什么气不过她把卖身契还给李嬷嬷。
她娘总说对她好,只对她好,全都是骗人的。
说穿了,她娘对她,不过如此。
仅仅只是李嬷嬷这么一个老奴才,就轻而易举地把她娘的真心给试了出来。
她娘这真心可够廉价的。
知道诸盈烟这是跟孙夫人又斗上法了,母女俩闹脾气,自已一个小丫头能怎么办?
劝了两句无用之后,秋分就老实地站在一边,等诸盈烟有事再喊自已。
秋分哪能不知道,诸盈烟对前头那个秋分还忘不了,嫌弃自已不够聪明。
正是如此,秋分越发没胆子多劝诸盈烟,能做到老实本分就算不错了。
“你过来。”
秋分回到自已的位置没多久,就又被诸盈烟喊了过来。
“大小姐,奴婢在。”
诸盈烟拉著一张脸:“我问你,你要老实回答。”
“如今诸寻桃在都城的名声如何了?”
秋分:“……”
夫人那儿斗著气,大小姐这是又要跟世子妃杠上了?
“回大小姐的话,都城众人都在夸世子妃人美心善。”
“都城如今能如此太平,城风未受灾民的影响,全都是因为世子妃出钱又出力,为灾民谋了个好去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