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,这次的罪名,诸寻桃是非背不可了。”

她虽然不知道,到底是谁对她娘下的杀手,但这个人绝不是诸寻桃。

不过,她知道有什么用啊,旁人不知道啊。

旁人只知道,诸寻桃与亲娘不对付。

那么众人怀疑,寻杀手杀她娘的人,就是诸寻桃,这也说得过去吧?

诸寻桃不过是一个普通人,活菩萨这样的称号,当真是与诸寻桃一点都不适合。

“爹给我的银票呢?”

诸盈烟想到自已辛苦收来的粮,通通被亲爹以两倍的粮价贱卖出去,

直到今天,诸盈烟还在心疼。

秋分把诸盈烟的钱匣子捧了过来,交到诸盈烟的面前。

这钱匣子,秋分之所以能碰,那是因为钱匣子上有一把锁。

这锁的钥匙在诸盈烟的手里,只诸盈烟一人有。

诸盈烟从腰间取下钥匙,喊秋分出去守著之后,才解了锁,拿出所有的银票数了一遍。

其实不用数,自已有多少银子,诸盈烟岂能不知。

这次卖粮赚的银子,几乎都被诸定兴收走了,

诸盈烟除了凑了一个热闹,什么都没有。

这些银票数来数去,都跟囤粮之前的数量,所差无几。

越是如此,诸盈烟才越郁闷。

就她的计划,等这些银票再回到这个匣子里的时候,

必然已经多的装不下,自已得再准备一个匣子了。

别以为她不知道,她爹之所以贱卖新粮,都是被诸寻桃给蛊惑的。

她爹亦是一个贪心的人,两倍的粮价怎么可能叫她爹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