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账,哪里能往诸寻桃的身上算。

至于诸寻桃问的,假如她有机会选择投胎的人家,还会不会挑孙夫人当自已的生母,

孙夫人很自然地跳过这个问题,因为她不想回答,也不想面对。

“怀胎整十个月,你身边有人伺候,又有大夫常替你诊脉。”

“活到今天这把年纪你还想不明白,当你吃太多,把腹中的胎儿养得过大,有碍生产,加分娩时的危险,大夫从来不告知你,更不提醒你,你觉得,这是谁的问题,是肚子里我的问题吗?”

“孙氏,你怀我的时候,已经是二胎,不是头胎一点经验都没有。”

“是谁被诸定兴的三言两语就哄得找不著北,一个劲儿地进补,就为了养好腹中的胎儿以及弥补你没有好好做月子的亏损?”

“又是谁不允大夫将其中的风险性,明确地告知与你?”

“而且你再想一想,你怀二胎的时候,为什么李嬷嬷家中突然遇事,愣是被某人放了大半年的假。”

“如此长假,诸府开府几十年,该是唯有那时的李嬷嬷才享受过吧?”

“这般礼遇,当真是因为某人看中你以及你腹中的孩子,所以给李嬷嬷的优待吗?”

“你确定不是某人怕李嬷嬷的存在,破坏了自已的计划,故意想法子把李嬷嬷从你的身边调开的吗?”

虽然所有的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,但很多问题都还有迹可循。

更何况,某人的一些龌龊心思还不够昭然若揭吗?

孙氏装傻装了十几年,怎么都不敢跟那个罪魁祸首翻脸,

一直把这口黑锅扣在她的身上,无力反抗的她除了沉默接受,根本就没有第二个办法。

今天,诸寻桃却想为那十几年无辜受罪的自已,讨一个公道,

把孙氏贴在脸皮上的那一层遮羞的布,撕下来,再扔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