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太子来了……可有对你说什么?”

想到灾民群里现在还没染上天花的人闹得有多厉害,萧景湛的脸就黑得厉害。

这世上,还有做好事做错,做得不够到位的道理?

既然如此,那些灾民不是会说道理,会闹吗?

怎么不跑到诸府去找诸盈烟闹一闹。

灾民群里之所以会因为天花出这么大的乱子,不都是诸盈烟害的吗?

分明是新来的灾民不愿意听官府的安排,去育安堂隔离,

一副隔离过程中,自已会被人害了性命,然后仗著诸盈烟的布衣施粥,直接赖在城门外。

后面到的两批灾民,怎么的都能经过隔离,保下一批。

对于灾民曾经的不配合以及现在的指鹿为马、颠倒黑白,萧景湛是气愤到了极点。

要不是他官职在身,作为朝廷命官,

就冲那些灾民说的话,萧景湛是真想任性一回,不管那些人的死活。

有些人,不知感恩,就该死!

“放心,你担心的那些话,太子一个字都没有跟我说。”

看出萧景湛自已的异常紧张,甚至还猜到,萧景湛是特意为自已跑的这一趟,

旁人的恶言恶语,诸寻桃完全不放在心上,嘴里的滋味儿,只剩下甜了。

萧景湛:“……”

“桃桃,你如此说,那我是放心,还是不放心?”

萧景湛哭笑不得,点点诸寻桃的鼻子,训诸寻桃太调皮了。

“我是实话实说,免得你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