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侯府的其他众人对诸寻桃的态度亦是如此……唯命是从?”
孙夫人一开始是想问“亲密”的。
但当她再细想一下侯府众人与诸寻桃相处的模式,她觉得用“唯命是从”来形容更确切一些。
不仅仅不是永靖侯府的人,今天她还看到了太子。
诸寻桃与太子相处的时候,说话语气随意,太子完全不计较。
后来,诸寻桃说什么,太子就是什么,不然,太子也是用商量的语气与诸寻桃交谈。
作为上位者,作为一国储君,太子的脾气有这么好,这么平易近人吗?
若真是如此的话,那么她每年参加宫宴,那时见著的太子,怎么不是这样的?
她给皇后娘娘请安,无意遇到同样来见皇后的太子,
太子接受了她的行礼后,甚至都不屑与她交谈一句话,转身便离开。
在她面前以及在诸寻桃面前的,就好像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太子。
诸寻桃何德何能, 叫永靖侯府以及太子等人,都对她至此?
为什么她也想要如诸寻桃一样的生活,却没有?
是她哪儿比诸寻桃好,诸寻桃哪儿比她优秀吗?
复杂的情绪都快把孙夫人冲撞成傻子了。
她不知道该羡慕诸寻桃,还是该自省,向诸寻桃学习一下,努力发现诸寻桃的好。
怎么在她眼底一无是处的诸寻桃在旁人的眼里,就成了千好万好呢?
“啊?”
丫鬟听到孙夫人的话,一脸茫然,
“夫人,什么是……唯唯是从?”
孙夫人气短,诸寻桃也没有上过学堂,得夫子的教导,不过就是被公公带在身边种了几年的田。
她说的话,诸寻桃就从来没有听不过懂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