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牛痘,全程都是由诸寻桃一人主事,林御医觉得自已不过是打打下手,做了些打杂的工作。
所有功劳,都该属于诸寻桃一人,他们连苦劳都算不上。
越想,林御医越是被诸寻桃的人品所折服。
盛老夫人笑著回答:“听闻这次种痘之事,林御医极是照顾我家桃桃。”
“知道缺试验的人,林御医第一时间把自已的至亲至爱之人都送到了庄子里去呢。”
凭这一点,盛老夫人不单要夸林御医是个聪明人,有眼光,而且也愿意与林御医交好。
林御医羞愧得不行:“和诸世子妃比起来,下官所做的,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下官虽然想支援诸世子妃,可最后的结果倒成了占便宜。”
“下官的家人都成了第一批接受痘种的受益之人,出入完全不受影响。”
哪怕得天花的人越来越多,他的亲人根本就不怕出门,日子还是照常过。
其中都是托了谁的福,林御医一直记在心上,不敢有片刻地忘记:
“老夫人是不知道,下官的女儿自从认识了诸世子妃之后,张嘴闭嘴全是诸世子妃,都不记得下官夫妻俩了。”
“所以,还是诸世子妃厉害,至善至真。”
“好,都好。”
盛老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,
“能在如此危难之时站出来,你们都是大丈夫。”
哪怕盛老夫人也觉得,所有的功劳都是诸寻桃的。
可当著林御医的面,盛老夫人总要夸夸其他人,不能太骄傲的。
林御医再次脸红:“惭愧,惭愧啊……”
种痘之法在诸世子妃的心里早就有了完整的脉络,没有他们,诸世子妃照样能成事,一点都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