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威胁她收下银子?

不是,生母在庄子里是吃错什么东西,还是因为种接牛痘的关系,出现了什么变异的问题。

自她有记忆以来,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自已与生母之间还能有这样的一天。

生母死活要把所有的银子给她,她还毫不留情地拒绝了。

就为了生母刚才说的那些事情,生母就成这样了?

“我的东西!”

孙夫人声音停顿,诸寻桃反应过来,生母这表情就是敲黑板的意思。

“我的确是允了都要给烟儿,但从来没有说,现在给。 ”

“时间不对,就都不对了。”

在错误的时间,诸盈烟主动讨要,就成了索取。

“噢。”

诸寻桃“大雾”,

“你可以愿意给,但不允许诸盈烟讨要?”

这个道理她懂,在现代见得多了。

“不错。”

孙夫人气愤地一拍桌子,顾不得控制屋里的动静,

“我还没要给她,她已经盘算上我的嫁妆,此乃大不孝。”

“她对付李嬷嬷,揹著我放李嬷嬷离开,不就是打量著我嫁妆的主意吗?”

对诸盈烟所采取的举动,孙夫人相当不满。

既然她的态度和意愿都发生改变,这笔银子,孙夫人决定不给诸盈烟的。

这辈子,喜欢不喜欢的,她就只两个女儿,不给诸盈烟了,就只能给诸寻桃。

李嬷嬷离开之前劝解的最后几句话,孙夫人都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