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的舆论,诸寻桃不在意,但诸盈烟身上的女主光环,她还是有忌讳的。

收了孙夫人给的银子,诸寻桃再对上孙夫人的时候,总是没之前的那么理直气壮:

“所以接下来,你是想继续住在我的庄子里,还是回诸府?”

生母种痘的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,可以回诸府了。

不过,生母才给了那么多银子,别说是住在庄子里了,

都够她买好几个差不多的庄子,任她住到天荒地老。

看在银子的面子上,诸寻桃实在是不好意思催生母离开。

“谁要住在你这个破烂兮兮的小庄子里?!”

“我堂堂的尚书夫人,当然该住在我的尚书府!”

“连个懂规矩,正经能伺候人的丫鬟和婆子都没有一个,你以为我会稀罕待?”

提到小庄子的待遇,孙夫人的语气里满是嫌弃,“噌”的一下,把诸寻桃的火气都给激了起来。

被孙夫人百般嫌弃的庄子可是诸老大人送给诸寻桃的宝贝,

亦是诸寻桃所有童年回忆的地方:

“那你今天回吗?我现在叫人准备马车,然后送你回去?”

孙夫人不愿意多待,诸寻桃更不会开口挽留孙夫人一下。

孙夫人要走,诸寻桃才是那个想要敲锣打鼓,好好庆祝一下的人。

孙夫人:“……”

诸寻桃这个女儿不讨喜是真得不讨喜,直到今天,都没有嘴甜的时候,

就好像她那么多的银子都扔水里了,还连个水花都见不到。

假如,今天得她这么一大笔银子的人不是诸寻桃,是大女儿诸盈烟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