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觅珞不相信,
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嫂嫂你可别把人想得太好了。”
“嫂嫂,你与朝廷那玻璃的生意越做越大,不论你想要多少庄子,救多少人,都不缺银子。”
“所以孙夫人给的那点银子,我们不稀罕。”
因为太在意诸寻桃了,哪怕心里有想法,萧觅珞都不敢按照自已的心意去做事。
孙夫人给诸寻桃银子的事情,萧觅珞都偷听到了。
不是如此,她也不可能这么及时地为孙夫人把马车准备好。
照萧觅珞的脾气,哪怕孙夫人给的银子再多,多到诸寻桃没有,
孙夫人的银子,她都不会稀罕,而是会出手替诸寻桃把银子还给孙夫人。
只是,诸寻桃是诸寻桃,不是别的人。
所以,萧觅珞才没有那么做:
“嫂嫂,你喜欢银子的话……”
我有的没嫂嫂多,但都可以给嫂嫂的。
诸寻桃打断萧觅珞的话:“觅珞,你可能不明白收不收这些银子跟骨气没有关系。”
“她始终是我生母,这次是,下一次还是。”
“只要她遇到麻烦,碰到生死的大难,我就没有办法袖手旁观。”
不是她救了生母一次,便是能还了生母的生养之恩,然后互无关系。
萧觅珞的这种想法,太天真了,是不可能实现的。
萧觅珞:“……”
“就真的……没有办法吗?”
听诸寻桃这么说,萧觅珞晓得,这些都是事实,诸寻桃的确是没那么容易把孙夫人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