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赵尚书写的内容,太子的脸色变了变,感叹了一句,到底是自已的脾气太好,

才让这些大臣一个个都没有把自已这位储君放在眼里,私底下做了这么多的手脚。

“你也看看吧。”

太子把赵大人的书信交到萧景湛的手里,萧景湛顿时吃惊不已:“竟然是他?!”

原来,是他猜错了。

太子冷笑:“没有想到吧,孤也没有想到,险些被骗了过去。”

萧景湛敛了敛神色:“现在太子已经知道了,打算如何?”

“将计就计,他们不是想要害孤,害诸寻桃吗?”

“孤就给他们这个机会,看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个能耐,取了孤和诸寻桃的性命。”

“你只管放心,诸寻桃不止是你的爱妻,你孩儿的娘,更是大雍朝的吉星。”

“为了大雍朝,孤绝不会让诸寻桃掉一根头发。”

在萧景湛反对之前,太子先把话说全了。

“更何况,此人不除,你以为诸寻桃能安生吗?”

“只要诸寻桃帮孤一日,他就会一直把诸寻桃当成眼中钉,除之而后快。”

“身为诸寻桃的丈夫,景湛,你该在他伤害诸寻桃之前,把他所有的牙,都给拔掉。”

萧景湛:“……是,太子。”

事情正如太子说的那样,信上被赵大人提及的那个人,对大雍朝和夭夭来说,都太危险了,不能再留。

“皇上那儿?”

太子又笑:“对于父皇来说,儿子再重要,还能比他自已的性命更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