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积郁的痛苦瞬间爆发,她甩开温清许的手,一个人气鼓鼓地转到另外一边。
她这辈子绝对要让温清许血债血偿,折磨到生命最后一刻才行。
不行,只是短短几十年怎么够,她还要学习禁术,把温清许的灵魂关起来折磨,直到天荒地老,沧海桑田,一直到……
一直到什么时候为止呢?
关月有一丝的茫然,半天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又觉得气闷,于是又挪远了温清许两步。
“怎么了月月,这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,不喜欢我们随时都能改。”温清许诱哄着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得罪关月了,但是总之哄一下就对了。
关月沉默地看着他。
她生气,她当然生气,她快气死了,可是偏偏眼前的男人一点都不知道他未来对她做了什么,她相信末世前,即现在的温清许,大约只是把她当成可爱的小宠物,真正改变他的是末世。
她要提早打预防针,让温清许对她没那么凶才行。
“你……以后叫我主人。”关月仰起头,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,不然怎么能想出这样的折辱方式。
温清许只是意外地看着她,他不知道关月是怎么想的,却莫名觉得有一丝名为兴奋的东西从大脑间爆炸开。
他几乎是强忍着上扬的唇,整个人都被暖洋洋的热意包裹,烈日当空,他却能感觉自己的皮肤温度比太阳更高。
半晌后,他低沉着声音,残酷压抑着自己能烧灼一切的热情,尽量平静自然地问道:“主人?可是你没养育过我,也没有雇佣过我,这算什么主人?”
虽然是疑问句,但是很显然,温清许接受了这个称呼,甚至还有几分兴奋。
关月装作不知道,厉声道:
“怎么?你不愿意?那你别喊,也别喊我夫人,还有女朋友,这些都别喊,我们断得干干净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