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清许,你疼……不对,你感觉怎么样?”关月非常紧张,本来想问一句你到底疼不疼,但很快她就想起来温清许根本不会说实话,这是欧阳雅雅教她的,所以她换了一种问法。
“没事,不过是有些骨折。”温清许说得风轻云淡,但在座的两个人都不是人类,甚至都算软体动植物,自然对“骨折”没什么太大的感觉。
关月不知道什么是骨折,但是她知道温清许肯定快要痛死了,痛=难受,她甚至每顿都亲手喂温清许。
“温清许,吃吧!”关月没有用自己的手喂他,而是改用了自己的藤蔓,细细的藤蔓上有着一根根小小的吸器,温清许吃到一口后,能感觉到上面的藤蔓又温柔地碰了碰他,他轻轻揉了揉藤蔓的吸盘,嘴角微微上扬,就看见了一个隐约的断口。
温清许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,半晌后,他忽然轻轻地抚摸上了藤蔓,疼惜地吹了一口气。
关月看着他的动作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他的目光在透过藤蔓,缅怀着什么。
“疼吗?断掉的时候?”温清许的声音格外低沉,像是最温柔的声音划过关月的心头。
关月缓缓点了点头:“疼,好疼的,那时候我还以为……”还以为要断掉了,彻底长不好了,不过好在,没有前世那么痛,她还能忍受。
“还以为?”温清许猛地心悸,小心地把关月抱在自己怀里。
关月当然不可能接着说下去,她疯狂转移话题:“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很疼,可是马上就不疼了,如果让你掉下来你就会死的。”关月抬起头,认真说道。
“死?什么死?”温清许顿了顿,马上想到了自己那近乎自杀的殉情方式。
“我看见你要掉下来了,就用藤蔓去接你,可是没有接住,就一根一根断掉了,不过好在这样砸下来你没收多少伤。”关月的眼睛非常清澈,明明是带着些许媚色的眼睛,却干净得让人难以忘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