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极其强的吸力向关月袭来,关月只是微微停滞了一秒,感觉有些奇怪,就看见温清许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初,看起来依旧是一副温和的表情。

可关月微微往后挪动一步,他就又挪了上来。

明明他可以演下去,只要关月愿意,他就可以一直假装不知道。

“我……”关月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总觉得刚才温清许的脸色闪过的神态非常渗人。

哪怕温清许装得再好,她都不能忘记。

关月是想说些什么,却敏锐感觉到现在不是开口的时机。

“如果不想知道也没关系。”温清许抬起头,眸光似乎和从前一样,却似乎有些不同了。

关月看了看周围,周围的血迹斑斑,意识到赫赫已经离开的时候,猛然松了一口气。

他们异植是非常特殊的,除非是温清许这样暴力杀人,不然很难死去,总之赫赫是安全了。

“只要,把别的男人忘记就行。”温清许阴森森的声音猛然响起。

关月猛地抬起头,终于看见了温清许眼里藏无可藏的欲望,像是一只只叫嚣的黑色虫子,慢慢爬满温清许的心。

关月的本能促使着她逃跑,她她却能感觉到,自己已经被温清许牢牢锁定,连动都动弹不了。

绝望于恐惧中滋生,关月看着温清许的眼睛,有一种下一秒他就要撕裂自己的感觉,像是古琴的琴弦被扯断一般,关月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被拉扯得越来越紧,直到猛地一抽,她的理智猛地断线。

就在那一刹那,她浑身上下的血管都胀大浮肿起来,她整个人宛如心脏一样跳动起来,根系分明的血管们一根根抽搐,接着就是一根根藤蔓都从身上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