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是会下棋的,前世在县城的书院特意花钱学过,后来步入官场,多的是与各位达官显贵下棋喝茶的机会,但现在的他确实不会。
院长替他解围道:“王爷有所不知,十方镇地方小,学堂里也没有开设棋班,科举的学生都是考上秀才后去县里学下棋的。”
庸王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没关系,本王可以教你,相信以袁铭你的聪明才智,不出一会儿,就能学会。”
围棋棋盘复杂,行走方式更是千变万化,从未学过下棋的人怎么可能一时半刻就掌握?
谁都知道这是庸王在故意刁难他。
宴席之前,原名让庸王吃了个闷亏,在这里就要讨回来了。
赵玉成有些着急,正想说点儿什么,就感觉到一双手扯住了他的袖子。
袁铭的脸正对着雍王的方向,藏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扯了扯他,失意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赵玉成只能先按捺下来。
袁铭说道:“王爷慧眼识人,草民十分敬佩,也相信王爷有足够的耐心和能力教会草民。不过草民以为,这都有些无趣了,恰巧草民从其他地方听说过棋子的另一种玩法,不知王爷可有兴趣,让草民教你。”
庸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。
他长到这么大,还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要做他的老师,更何况是区区一个连公民都没有的学生。
镇守不禁有些着急,连忙说道:“王爷恕罪,袁铭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,无意间冲撞了王爷,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。”
庸王抬手打断他:“付大人不必多说,本王早就说了对袁铭一见如故,当然不会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