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大人这是做什么?本王一向付大人当做朋友,大人怎可跪着,起来吧。”
镇守的身体晃了晃,连忙道:“下官有罪。”
“哦?”即使是坐在这把审判椅上,庸王依旧端的是慵懒闲适的姿态:“付大人何罪之有?”
镇守看了眼身旁的魏福生,自从对方知道这次的钦差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的时候,他就变得无比呆滞,甚至连眼珠子都转不动。
“启禀王爷,下官贪图享乐、胆小怕事,明知手下有人作乱为祸一方百姓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干实事,任其发展,未尽到父母官应尽的职责,罪该万死!”
他说的情真意切,丝毫不为自己开脱,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上手的庸王,不知他会如何定夺。
庸王屈指在惊堂木上敲了敲,出人意料的是,他完全没有治罪的意思,说道:“付大人心怀百姓,良苦用心本王都知道,即使犯了些小错,也不是完全不能饶恕,你先起来。”
众人皆惊。
尤其是南港渔村的几个人直接眼睛都红了,庸王这样处置镇守,岂不是将他的包庇之心全然显露了出来,他们的希望又要落空了吗?
村长眼里的光逐渐暗淡下去,长叹了一口气。
阿华却说道:“再等等,我觉得这位钦差大人不是那样的人,他说了会为我讨回公道,黑赌坊已经被查封了,他没道理和魏福生是的一伙人。”
看着他眼里的执拗和信任,村长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镇守听话的站了起来,恭恭敬敬立在一旁。
就在人心浮动之际,只听到砰的一声,惊堂木被重重的敲了下去。
庸王对魏福生和他的手下说道:“付大人已经认错,轮到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