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庸王问这个是为了什么?”赵瓒问道。
赵玉成心中的疑惑不断放大,赵瓒实在是太平静了,他就不怕庸王会因为镇守而迁怒于他吗。
压下这些疑问,赵玉成试探性说道:“王爷对镇守有所怀疑,而且以这几日对王爷的认知来看,他是个非常心思缜密且有远见城府的人,想来是已然掌握了对镇守不利的证据。”
赵瓒表情不变,慢悠悠给他续了一杯茶:“说完了?”
赵玉成点点头。
“你说的不错,不过这只是其一。”赵瓒说道:“还记得镇守突然半夜召我去镇衙门的那天晚上吗?你知道那天王爷对他说了什么吗?”
赵玉成猛的抬头,心怦怦直跳。
那天晚上赵瓒回来之后立刻就出去了,直到他早上离府都没回来。而且据他观察,整个镇衙都变得格外忙碌起来,许多常见不见的面孔也活跃起来,时常在府上进出。
对于那天晚上镇守对他父亲说了什么,他非常好奇,而且经过这次南港渔村的事之后,非常担心父亲会跟着走向歪路。
现在,他父亲要把一切都告诉他了?
赵瓒道:“看来你自己没少琢磨这件事。”
赵玉成抿抿唇,不置可否,专心的看着他。
“罢了,既然你这么想知道,我就告诉你,这件事兹事体大,我也没想瞒你。”他说着,款款走向书案,右手抬起,放在了笔架旁边的貔貅上面。
“这个貔貅是镇守上任的时候送我的见面礼,全府上下的人都直到我很宝贝它,就连打扫清理的下人都不让触碰。”
赵玉成点点头,他是府上唯一一个可以随意进出这间书房的人,但从小到大都被耳提面命,从来没有碰过那只貔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