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拉住他,嗔怪道:“叫他起来做什么?又帮不上忙,不如在屋里躺着,站在这里挡路。”
袁铭点点头: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蘸着醋吃了一口包子,里面的冬菇是本地的山珍,每年靠近年关的时候才有,袁铭重生回来已有大半年,但折扣味道已经是记忆深处了。
“好吃!”
曹氏顿时眉开眼笑:“就知道你喜欢。”
说完,她就去了灶台边上,准备将下一锅包子夹出来。
吃完早饭,马车已经到门口了,袁铭该走了。
他看着缩在小板凳上的曹氏,心里涌起淡淡的酸涩。
“阿娘,你真的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住吗?”
曹氏沉默了,弯腰捡柴的动作一顿。
“不去了,这里很好。”
闻言,袁铭也不再强求,只是暗暗叹气。
曹氏刚怀上他的时候,还对渣爹充满幻想,以她的身份只能做个通房,但是能留在爱人身边也值了。
但让她没想到的是,渣爹只是贪恋她的年轻美色,得知她怀孕之后立马变了脸,丢给她一碗堕胎药。
他那么看重面子而且利益至上,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长子从一个下人肚子里爬出来。
曹氏当然不同意,渣爹倒是没有逼她喝药,但是将她软禁了起来,一日不堕胎一日就不得自由。
后来曹氏想尽办法逃了出去,回到了自己的家乡。丞相知道她家的大体位置,早就发了悬赏,于是她刚回到镇子上就遭熟人诱骗,险些失去性命。
也是那次,丞相以为她死了,所以才没有再追查她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