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铭点点头:“肯定会的。”
不仅是安慰季清月,一代强将怎么可能被这点小事就打倒。
到底是别人家的事,一顿饭吃完,就彻底放在了脑后。
……
十方镇,赵府。
赵玉成端起茶杯,挡住了来自对面的人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一刻钟前,这位自称是薛青阳的男人带着书童登门,说是参与本次童生试的学生,非要见他一面,门房通报之后,赵玉成就将人带进了自己的院子。
这位来自文州府的贵公子,全身上下穿戴得金光闪闪,一进门就开始对他的院子指指点点,话里话外都在贬低他这里寒酸。
坐下之后,他挑剔的目光就落在了赵玉成身上,虽然一句话都没说,依然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“薛公子,不知您登门拜访,到底所为何事?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,就恕我不奉陪了。”赵玉成神情冷淡的说道。
薛青阳笑了笑:“是我失礼了,忘记跟赵公子做介绍。”
说着他瞥了一眼书童。
两个书童都站在他身后,其中一人迅速往前一步,鼻孔朝天:“我们家公子是文州府薛氏的独子,薛是薛氏珠宝行的薛,祖籍十方镇,来年要在十方镇参加童生试,公子打听到您是十方镇最有学识的学生,特意前来拜访,就当提前交个朋友,以后科举路上也好互相照应。”
说的是来交朋友的,但看他的神情态度,好像薛青阳来见赵玉成就是屈尊降贵,而赵玉成应该为此感到荣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