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青阳的脸忽青忽白,他当然不可能比皇上高贵,但是就这么一个野小子也想用律法压他?
“本公子知道你就是袁铭,如此狂妄目中无人,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吗?”
袁铭一点也不想理会他的无能狂怒。
“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,但是请你现在就从我家里出去。”袁铭道。
薛青阳气得差点跳起来,喊了身后的书童的名字。
“告诉他我是谁!”
书童往前一步,神色倨傲:“你给我听好了,我家公子名叫薛青阳,是文州府薛家的独子,年少成名,是文州府有名的青年才俊。”
薛青阳紧盯着袁铭的脸,没有看出任何惊讶或者害怕,脸色蓦地沉了下来。
“你这个乡巴佬,连薛家都不知道!”
袁铭看着他,突然笑了:“不过是靠着意外之财发家的暴发户,起家的薛老爷子还算有几分头脑,可惜儿子除了会结交三教九流的人,不仅不擅长经商,唯一的儿子也是棵歪脖子树,我倒是很好奇,偌大的家业究竟是会败在他自己手上还是一事无成的儿子手上。”
好巧不巧,袁铭对薛家很是熟悉,他升至宰相的第一年,经手办理的第一个大案,就是户部尚书与文州府薛氏的贪污贿赂一案。
薛青阳完全呆愣住了,这些事虽然不是什么秘密,但从袁铭口中说出来,就显得十分诡异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袁铭走近一步,神秘一笑:“不巧,在下虽然只是一介布衣,和庸王有一点交情,至于为何王爷会这么说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薛青阳惊了惊,早在调查方圆学堂前几名的学生的时候,他就听说庸王似乎对袁铭很是青睐,彼时他对此嗤之以鼻,认为只是不切实际的坊间传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