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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大夫都说了,怀胎前三月本就胎像不稳需要精细照顾,偏偏他们去泡了温泉,来回颠簸,如今孩子还能安安稳稳待在肚子里已是万幸。

季清月的手虚虚抚摸着小腹,脸上满是后怕:“怪我,前几日就有些身体不适,却没有当回事,早知道这样就该去医馆瞧瞧。要是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
袁铭将他保住,双手在他背部轻抚,安慰道:“不会有事的,大夫都说了清清身体底子好孩子也很强壮,而且这怎么能怪你,只是个意外,别想太多了。”

不一会儿,小二将煎好的药端了进来。

季清月总是嫌药苦,不备着糕饼糖丸根本喝不下去,然而这一次却仰头一饮而尽,动作丝毫不见犹豫。

袁铭看在眼里,并不觉得欣慰,心里有些酸涩。

喝完药没多久,季清月就睡着了,药里有安神的成分。

袁铭坐在床边看了他许久,他的小夫郎又要给他生孩子了,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他们父子两个遭遇半点差池!

脑中有万千思绪汹涌,袁铭来到书案前坐下,拿出纸笔。

思索片刻,提起笔,在纸上写下了“家有福宝”四个字。

季清月和袁铭在成县待了两天,又去医馆把了次脉,大夫说开的药很管用太想已经变得平稳,袁铭的假期已然告罄,第二天就是童生试放榜的日子,季清月说什么也不愿意在成县继续带下去,所以就回了家。

有了上次赶路的教训,袁铭特意走得非常慢,两个时辰的路程被他们走走停停花了大半天,到十方镇的时候依然是傍晚。

季清月记挂着考试成绩,非要他走主街那条路,因为能路过方圆学堂。

不过这次袁铭说什么也没听他的,主街人来车往,走得慢不说,遇到骑马赶车的莽撞之徒还可能产生冲突,季清月还怀着身孕,他要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。

眼看着马车拐进了小路,季清月的嘴撅了起来,偏开头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