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铭道:“赵兄他们并不知道其中内情,家里的私事也无需告诉别人,如果清清你觉得为难,我就找个理由将那房子推了,再找别的就是。”
季清月坐了下来,皱起眉,神态挣扎。
不等他说什么,袁铭道:“我这就去和赵兄说,不租在那里了。”
季清月拦住了他:“等等。”
“你答应我的,不会委屈自己。”袁铭道:“我很了解你,要是你一点都不觉得为难,刚才就不会是那样的表情。”
季清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在袁铭不解的眼神中,说道:“夫君如此紧张我,在我的心情,我真的很开心。但是我也是很认真的说,我不为难,也没有委屈。”
他拉住袁铭的手:“我哥受到的不公,我要自己去讨回来,夫君是读书人,理当光风霁月,怎可牵涉到家长里短中来。我刚才是想,住得近挺好的,方便我时时上门,总要梁氏给我和我哥一个交代。”
最开始时他唤梁茹为梁姨,经回门一事改口为梁夫人,到现在冷冰冰一个梁氏,也只过了不到一年时间。
季清月心中一阵凉意,从前他到底是多傻,才会认贼作父这么多年。
袁铭明白他是想自己解决,便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叮嘱道: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前提是保护好自己,记住我一直都在。”
季清月笑了笑,点头说好。
晚上四个人一起去看房,这房子租金比较高,牙人难得遇到个好说话的顾客,铁了心要做成这一单,下午特意请人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,花园里的杂草也都拔了,一看过去干净整洁不少。
牙人端茶水放在前院的茶桌上,招呼道:“几位客观坐下来试试,这块地方乘凉最合适不过,头顶都是树荫,再在花园里种些花草,吃过晚饭吹着小风,一边下棋一边赏花,美妙极了!”
付芷嫣爱花,闻言便道:“听起来很不错!”
付芷嫣没意见,赵玉成就没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