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这个世道,若是哥儿本人去投稿,多半是没人搭理的,很残酷很现实。
季清月很同情他的境况,但金哥如何想如何做是他左右不了的,不免有些为难。
春哥儿忽然笑了笑:“我就是开个玩笑,一时不小心说错了话,叫月哥哥为难了,是我的错。”
一直到他们走了,季清月复又皱起了眉。
在十方镇时,他去帮助那些苦命的哥儿和女子,可是这世间哥儿和女子即使没有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要想凭借自己过上好日子也属实艰难。
他马上要走了,谁都帮不了。
陷入自我怀疑之中的季清月耷拉着眉眼,袁铭回来时给他带了最爱吃的豌豆黄都难以让他展颜。
温柔小意的哄了许久,终于让季清月开了口。
袁铭没想到还跟自己有关,进入刑部之后,他就没有多少时间能用来写话本了,不过他当初开始写话本就是为了季清月,如今的季清月已经不需要通过读故事来改变什么,他也不缺钱,没必要继续下去了。
毕竟时间越长越容易暴露。
所以金哥必然是不会给那位哥儿帮忙的。
季清月不知他心中所想,问他:“夫君你说金哥会答应吗?我一面希望金哥施以援手一面又觉得不该道德绑架他,要不是我说出来,春哥儿也就不会产生希望。不管金哥会不会帮忙,都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他懊恼的低下了头。
袁铭摸了摸他的发顶:“我的夫郎本就是善良热心的人,听到别人身陷囹圄不愿坐视不理是正常的。不过我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,金哥毕竟是外人,由你说这些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