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打针的人哇哇大哭:“呜呜呜你不疼我了。”

“疼你。”陆成韫有些生气了,“你要是乖点我能不疼你?”

半夜因为苏禾体力不支要中场休息的时候,陆成韫体贴的去给苏禾倒了一杯热水,口渴得很的苏禾抱着玻璃杯就开始灌,陆成韫一边给他轻轻拍背免得他呛着,一边关心的问烫不烫。

苏禾脑袋还晕乎乎的,一面摇头一面抽空不假思索回答:“不烫不烫,没你的烫。”

陆成韫动作顿住:“宝宝……你说什么?”

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苏禾也有些愣。

半晌他才用一副随时要哭的表情说:“你烫得我好疼,肚子里面会疼,可不可以不做了?”

他虽然很喜欢这项运动,但是也知道要节制。

但是陆成韫明显不知道。

苏禾再怎么示弱都没用,每天如此循环往复,直到有一天晚上陆成韫一反常态的啥都没干,苏禾嗅到了阴谋的味道。

“今天不做?”他小心翼翼的问。

“昨天不是还说屁股疼吗。”陆成韫失笑,“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苏禾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