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小便这样。”
虽然他看着身体并无异常,但是苏禾劝诫道:“以后少饮酒。”
“嗯。”没有松懈手上的动作,顾长风抽神问,“道长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嗓子有点干,但是不是很难受,苏禾又想了想:“背上。”
顾长风动作有片刻僵硬,随即开口:“那不如我帮道长看看吧,若是真有什么病疾的话可以再去请大夫。”
于是苏禾褪了仅剩的一件中衣于肩下,背对着顾长风把散开的长发拢到身前,露出一半光洁白皙的脊背。
“道长哪里不舒服?”面前是漂亮的蝴蝶骨,形状分明,不过下面还是被衣物遮掩着,像是欲掩还休。
“后肩胛。”
“这里吗?”伸出手指点了点,指尖又划到了中间微陷的脊柱沟,“这里如何?”
“有些不太对劲的感觉。”苏禾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,只是觉得有点发疼发麻,其余也没有更多了,难道是醉酒后遗症?
“有点红印子。”嘴上说得四平八稳,但是却不是实话,他是在故意瞒着苏禾。
苏禾的背上哪里是有一点红印子这么简单的,那一片雪白的皮肤上几乎是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绯色痕迹,苏禾自己不会知道。
这些当然也是昨晚顾长风留下的。
他故意留在后背,苏禾看不到的地方。
“严重吗?”苏禾不疑有他,信以为真,皱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