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再次回到花楼的时候却没有见到玉妗,在房内找了一圈也没有,他想了想还是悄悄往花魁的香阁去了。
“小贱人还敢逃!说,刚才杀人的是谁看清了吗?”
接着屋内就是一阵拳打脚踢,夹杂着玉妗的哭声,苏禾透过窗缝往里面看。
一身狼狈的玉妗不断磕头求饶,但她的面前铺着的是碎裂的瓷片,额头和手心都已经鲜血淋漓,柳烟儿忽然踹过去一脚,吩咐身边的打手要划了玉妗的脸,骂她是丑八怪。
玉妗怕得捂着脸尖叫,苏禾及时进去把人救走了,那些只有蛮力的打手他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于是那晚众人只看到一个红衣美人身形一闪,他们还在愣神,地上的人已经被带走了,快得根本不容人反应。
苏禾把人带到了后面夜里鲜少有人踏足的花池边,撕了衣摆借着月光给玉妗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,又开始帮她擦脸上的鲜血。
玉妗不好意思的低着头,从前柳烟儿当她如狗一般低贱,她自认身份卑贱,如今样子定也十分难看,而对方却貌若神祇不可攀折,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丑陋的一面,于是抬手捂住脸。
苏禾将她的手拿开,继续帮她擦拭干净。
他还是穿着一袭红衣,乌鬓绾髻作女子装扮,看到花池里有一池荷花便说:“姑娘貌若芙蓉,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小池夜风悠悠,玉妗怯懦的开口:“你可以帮我摘一朵吗?”
苏禾当真飞身而去,旋即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支含苞待放的莲花。
握着花茎,她鼓起勇气抬眼看他:“我叫玉妗,公子可以唤我……妗儿,公子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