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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晚苏禾都如坠云端醉醺醺的恍惚,他只记得这一夜确实是美好的,周湮的温柔体贴让人无法自持。
耳鬓厮磨低声私情时,苏禾竟也动了情,身体上的感受骗不了人,他成功的被周湮的招数给取悦了。
只是一夜过后免不了全身发软无力,第二日久久不能起身。
直到日头渐高已上中天时,苏禾悠悠转醒,身上是昨晚周湮替他穿好的白色贴身中衣,但是偌大的喜床上却只有他一个人,另一人早不知去向何处,床侧没有温度。
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跟周湮做这样的事,但是苏禾还是觉得若是醒了跟周湮碰面只会尴尬,不知如何相处只会让无所适从,现在周湮不在倒也好,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这人睡了一觉就跑的行径有些薄情无理。
正厅。
昨天的事长公主只是太失望,但是并不会这样算了,周湮明白这些,是以今日一大早便主动过来认错——当然并非真的觉得自己有错,仅仅是为了让母亲消气而已。
他已经换了一身淡色青衣,直挺挺的跪在厅内,坐在主位的长公主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“毕竟是婚姻大事,昨日你拂了赵小姐的面子,她似乎被气得不轻,病至现在还未转醒。”如果赵瑜钦因为昨天的事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,
那周家跟赵家算是结下了梁子,“我已经让太医去相府替她看诊了,等她病好了以后府内再好好举办一次迎亲礼,你亲自去赵府风风光光把人接进门,过门之后好生礼待,这事就算盖过去了。”
“儿子已有发妻,就算是她要进来做妾,儿子也不愿委屈了夫人。”周湮不徐不疾,甚至笑着开口,“请母亲恕儿子不能从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