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……想起不堪回首的画面,苏禾哽住了,昨天晚上所谓的“洞房花烛”周湮非逼着他喊的相公,若是不喊就不给痛快,他头脑发昏实在是熬不住了才不自觉开口是,几时自愿过?
想到这里苏禾又羞又怒:“你无耻!”
“我无耻,道貌岸然,衣冠禽兽,随你怎么说,你就是嫁给了一个既无耻又道貌岸然还是衣冠禽兽的人为妻了。”说着一把将苏禾搂到怀里,不待人挣扎就将头靠在了对方肩窝里,闷声闷气的说,“我好累,让我抱一抱。”
两人就这么待了一会。
“赵大小姐的病,好些了吗?”虽然这不是他该问的,但是苏禾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担心她做什么?”这些事情周湮不想让苏禾知道。
“前些日子就听说她病了,我想她应该身子没好全,这下又生病恐怕不是好痊愈,你的责任就大了。”虽然是被迫的,但是好像自己也有责任,所以他才问的。
“是啊,前阵子……”忽然顿住,周湮眼中暗光一闪,又若无其事一笑,“你倒关心起我来了,难得啊难得。”
苏禾皱眉:“我只是因为昨天的事觉得过意不去。”
“你不必心里过意不去,拦她的人是我,又不是你,除非你把我当你的人了。”说到最后又是一种莫名的暗示。
他这样苏禾实在没话可说,也不再问了,安静的由他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