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全府上下都把苏禾当透明的一样,好像根本不存在,只要长公主没认同,他确实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闲人。
“母亲虽现在不认同你,或许还会出手阻拦我,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是没用,谁反对都没用。”这是周湮对苏禾说的,他似乎想让苏禾安心。
但是苏禾听了他这话反而心里异样,低声道:“谁反对都没用吗,那我呢?”
“也没用。”周湮知道他的心思,斩钉截铁想绝了他的打算。
周湮,你错了。
不,有用的,苏禾看着罗垣,如是想。
“盯着我做什么?”罗垣注意到苏禾的视线,“难不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苏公子竟也开始思我了?”
这些日子罗垣总是带着玉妗来周府上,每次都拿赏花当借口,却也多次撇下玉妗而一人来见苏禾。
“王爷何必对我花言巧语。”苏禾极是不喜欢他的做派。
“别走啊。”伸手拉住了要离开的苏禾,罗垣余光忽然撇到花丛后一抹裙角,他不动声色,继续笑着说,“你不爱听这话我以后不说就是了,何必生气,只是你之前赠我的香囊我用着很好,所以今日想向你多讨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