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体内孕灵消耗精气,苏禾寻常很警惕的一个人也很快入眠,但他睡得不深,半夜时分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像是地上的枝叶被翻动的声音。
有些吵,还烦人,他眼睑动了动就要睁开眼睛,但下一刻四周又奇异的安静了下来,眼皮有些沉,他再懒得掀开。
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背后感觉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,一阵温暖,腰上一重,好像有一双手放在腰间,然后……然后开始扯他束腰的衣带。
那双狭长的眼蓦地睁开,凌厉中带着冷淡的杀气,手腕一翻扣住了还在自己腰间作祟的那双手:“做什么,找死吗?”
身后贴着的果然是那个男人,他竟然丝毫不惊慌,好像早就料到会把人惊醒一样,但是尽管如此他也丝毫不局促,开口道:“你这样不舒服,把衣带松一点。”
苏禾一把扔开他的手,忍住一掌把人拍开的冲动: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
“结界好像好像对我不管用。”男人如实交代。
不管用?苏禾抬眼往四周扫了一圈,结界没有被破坏,男人也没有说谎,他神色复杂起来,这男人还真大古怪,但是他还是没有缓和神色:“滚起来。”
“这边地底下有很多毒虫,晚上会出来,我刚才看到几个从地下出来所以才过来的,你睡吧,有我在它们不会靠近的。”
苏禾没有说话,想到了半梦半醒间听到的那些细微的声响,没有怀疑男人说的话,但是他还是不太喜欢男人的所作所为,沉默了许久。
而男人却当他是默许了,安心的躺着,并且继续伸手过去要解苏禾的衣带,苏禾终于忍无可忍,顺手拿起剑一剑柄直接反手捅在男人心口上:“滚!”
对于这个毛手毛脚的男人,他已经忍到了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