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苏禾站了许久才摇头,又说,“给他疗伤吧。”
苏禾走到了一边去,独自站在一棵树边出神,他的手中拿着被男人夺回的神谕令,就这样站了许久,等到浮月替男人疗完伤之后苏禾过去,趁着浮月采药的时间把神谕令放到了男人的手里,如之前一样,神谕令现异光,显虬褫。
他才是魔尊,是魔尊封滁。
虽然之前古玉拿到神谕令的时候它也显过异相,他无法解释,可是男人身上还有另一证明,天蕴记——之前自他背后蔓延至脸上的纹理苏禾不会认错,那是开天蕴记时的现象。
一般天命魔君身上带着的天蕴记不会显现出来,除了大喜大悲体内气息起伏跌宕的时候会出现,寻常鲜少能见。
苏禾有些头疼。
浮月发现苏禾最近老是喜欢摸着肚子出神,她以为他有什么不适,于是上前询问,对方却总是避而不谈。
“他怎么样了?”已经几天过去了封滁还是没有醒,也不知道这次会昏迷多久。
如今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痕迹,整张脸看着倒是赏心悦目,但苏禾看着他那张脸总是很愁。
“不知道。”浮月也很担心,“我也看不出怎么回事,他身上没有什么伤,按理说应该很快就会醒才是。”
浮月愁眉紧锁,现在她对封滁的关切在苏禾眼里又是另一番模样,之前苏禾觉得浮月和男人关系不简单,顶多算是上下级的关系,所以浮月担心照顾他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可是现在男人既然是魔尊,那一切就更好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