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两人在一处山谷里,白衿正侧对着骨彧在拭一把剑,他本身是不配剑的,手里这把也不知道是今天顺手在哪里捡来的,不算多好,但是足够防身。
“醒了就自己起来调息,待会我再帮你疗伤。”
“不是什么严重的伤,我自己调理就好了,不必劳烦。”说着便起身盘腿坐好开始梳理内息。
他闭着眼,没有看到白衿停下了拭剑的动作,侧眸凝视着他,许久摇了摇头。
第二日天明的时候两人启程,骨彧的脸色并不好看,但是白衿并未打算管他,脚步丝毫不停,两人并肩走着,骨彧几乎是费劲的跟上他的脚步。
一直等到骨彧不注意,白衿才一掌运起拍在了对方的后心处,骨彧直接就呕出了一口血污。
“淤血滞涩,久了便伤根本,若是再遇到魔兵你根本没有应战的可能,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昨天他提起要帮骨彧疗伤,对方拒绝,无非就是怕自己对他不利,尽管两人也同生共死这么多次,但是骨彧依旧不信任他。
白衿知道,但是并未说破罢了,如今骨彧经这一遭心思被窥破,神色也有些复杂起来。
“你先在这里等着,我去给你采些药过来。”
骨彧本想一起跟过去的,但是现在他这个情况怕也走不了多少路,最后还是答应在原地等着。
不消一炷香的时间白衿就回来了,也带回了一种草药,之前骨彧身上还有一些不算轻松的剑伤,白衿便将草药磨碎之后要给他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