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到底是离开了大殿,空荡荡的殿内蜡烛还在燃着,而那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封滁在大殿里又待了一会才有人进来将他领走,安置在了不远处的偏殿里。
侍从将他带到之后要离开,封滁却忽然问:“大人在哪里休息?”离这里远不远?
不过后面一句话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“大人的寝殿在后面,需得走两步,殿下找大人有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
等到侍从离开,封滁一个人站在这个陌生的房间,回想今日发生的种种,终于松下一口气,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牙印。
应该再过两天就会消失了。
其实苏禾的寝殿离封滁住的地方并不算太远,但是之后几天他都没有再见到苏禾,心里总觉得有种闷闷的失落感。
当然这几天鉴天宫依旧是十分的安静,几乎是见不到什么人的,白天里侍从走路都是轻轻的,像是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了谁一般。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教化?可是他却连那个人的影子也见不到。
封滁有些无聊,就一个人坐在之前栎圭带他进来时走过的那个院子里坐着。
庭院正对着大殿,殿里面不分白天黑夜的点着烛灯,幽幽的烛火显得空荡的大殿越加清冷了。
封滁望着殿内,一眼就将大殿看到了尽头一样,那里还有一扇雅致的青玉兰屏,但是却没有了衣衫如雪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