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难受。”
苏禾却没有答应封滁的话,只说:“他还不会让我死的。”重华还需要以后可以拔出流光的人,所以现在就算是禁制催动得再厉害,他也不会要自己的命的。
不然,谁来杀魔尊?
不过虽然禁制现在不致命,但是也够苏禾受的,后面几次他疼得唇上都咬出了血,神智都有些不清了,这是重华在逼他回去。
封滁几次恨不得偷了流光去感灵山,但是苏禾对此有防备,而且如果要解开禁制就必须要去见重华,他是不愿意的,所以封滁一直没有得手。
魔界的天依旧是阴沉沉的,威严的魔宫给人一种压抑感,鉴天宫已经一百年没有人居住,那摘星楼也空了百年。
古玉看着还跟百年前一样的鉴天宫,空荡荡的宫殿十分熟悉,但是到底是跟从前不同了。
从鉴天宫离开,他缓步沿着长廊走,幻想着从前那个人也这样无数次走过这条路,白色的衣摆拂过玉砖,一路到了璇玑宫去。
很多时候,他们都是在璇玑宫相遇。
那庭中的琼花还在,百年未枯,现在却不是琼花盛开的时候。
古玉走到树边,随便坐在树底下,拿出了窥心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