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远将军也是天音楼的熟客,每次苏禾登台他都会准时过来,当然他这样的在天音楼不在少数,但是苏禾却独独对他青眼,私下多次亲自接待。
这点让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,苏老板到底是怎么看上那个粗莽武夫的?跟个木头一样的人难道也会甜言蜜语讨人欢心吗?
所以这一次苏禾只独独见了他,似乎也是很合情理的,却又让多少人望穿双眼既羡慕又嫉妒。
沈雁北很少听闻这些京中的风言风语,不过奈何最近总是有人在他耳边说,就算是不想听到,也全部听了进去。
宜平侯府的世子岑穆跟沈雁北关系甚好,近日他正为天音楼里的人所困,所以日日念的都是苏禾的名。
倒也不是什么风月相思情,岑穆跟旁人提起苏禾时的神色是截然相反的,别人的向往之色在他这里成了轻蔑的咬牙切齿。
就如同现在一样,岑穆又在沈雁北耳边开始滔滔不绝的诉苦了:“我家那老头子真是被他勾了魂去了,前几天不是说那人病了吗,
竟然就巴巴的把库房里的千年人参都送过去了,那可是太后赐下的东西,就这样送了一个唱戏的,简直暴殄天物,暴殄天物。”
他好像心痛极了一样捂着心口,整张脸耷拉着,一脸苦相。
“病了也要祸害人,还当真是狐狸精变的不成。”沈雁北向来就是嘴下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