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离开了,留下沈雁北一个人挑灯在屋里看信。
“赵卓云性直,体强健,能格猛兽,每日每餐饭食三碗……”沈雁北通篇读下去,眉头渐渐皱起,倒觉得没什么稀奇的——除了对方特别强健这点常人不及,其余看不出什么其他优处。
难不成苏禾是看中了这点?
他忽然想到那晚在天音楼里苏禾对他主动的表现,实在是有些欲/求/不/满的嫌疑,莫非真的是因为这个?
可是那赵卓云看着五大三粗也不讲究,在床上多半也跟个木头莽汉一样没情调,哪里会懂得让苏禾得趣,多半只会尝到甜头就像个愣头青一样猛干,最后受苦的还不是苏禾,苏禾图他个什么?
把信随意扔在一边,沈雁北沉思许久,难道是苏禾当真就喜欢赵卓云那样的?
这样一想,沈雁北便不由自主的再次皱眉。
次日,在楼内修养身体的苏禾接到了缙王府的帖子,说缙王要请他去府上唱两段解解闷。
苏禾当场就回绝了,而后不慌不忙的继续到后花园的池子边去喂鱼,十分的惬意。
而被拒绝的沈雁北百思不得其解,在府中冥思苦想,这人怎么忽然就变脸了,之前不是还对自己热情似火吗,难道那一晚过后尝到鲜所以现在就冷淡了?
“他当时是怎么说的?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过所以然来,沈雁北干脆不想了。
下人见王爷沉着一张脸,心中也是惴惴:“苏老板说他身体抱恙,没法子登台。”
抱恙?沈雁北有些恍然,难道是前天晚上太狠了,所以现在不方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