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北怕他是沈南阳那边的卧底,所以表面上对他一直表现得冷淡,就是顾忌他接近是别有目的。
想通这层,也是时候把事情说开了。
“你……”沈雁北嗓子发紧,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其他什么,微微错开目光,“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这件事说来确实有损脸面,他从前那些装出来的冷淡崩塌,而面前这个人有可能一直都是什么都知道,只是看着他一个人坚持演戏。
苏禾没打算回答沈雁北的问题,他在对方手上吃了那么多亏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这件事揭过,嘴上故意奚落:
“真是没想到,表面上正经禁//yu的缙王殿下,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,有这般叫人难以启齿的癖好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实在有些难堪。
“那你当时做这些事的时候,可曾顾及我的感受?”每次都把他迷晕弄得手软脚软,爽没爽到,最后还要腰酸背痛,免费给人嫖了一样。
理亏的人确实是沈雁北,他站不住脚,最后只能说:“那现在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
“当然是要好好找补回来才行的。”贴过去,“这次,听我的,按我说的来做。”
如此苏禾又在缙王府待了好几天,两人整天都是蜜里调油一样,管家每日领人过来送饭的时候,
都能瞧见两人分开坐着都色授魂与,深深的为自家王爷感到担忧,遂悄悄在每日菜谱上添了些滋阴补阳的药膳,希望王爷能□□生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