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思齐表白了还能直接拒绝,而且杨思齐算是自己的领导了吧,同事对自己表达好感真的有点尴尬。
傅谨乂默不作声地走回去,把杨思齐带来的粥拿出来。
手机叮叮咚咚开始响,是群里几人担心程澈的身体时不时发来问候。
south:程哥身体好多了
又又又木:你是程哥的经纪人吗?怎么是你来发声
又又又木:我程哥呢
又又又木:【把人给我交出来 jpg】
south:程哥家属来了没空搭理你们
橙子:他不是我的经纪人
橙子:他是我的小黑子
橙子:我是这么重色轻友的人吗
橙子:【白眼 jpg】
south:你好意思说这种话???
south:我都不想说你
south:【没眼看 jpg】
曲径通幽处:橙子 身体还好不
橙子:好很多了别担心我哈
傅谨乂看着程澈趴在床上哒哒哒地敲手机,无奈地拿起程澈桌上的药袋子。
“吃完饭吃药了没有。”傅谨乂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个烧水壶,打开矿泉水倒进去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