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顾涣有动静了,苏未赶紧回头,只见对方满头大汗,手也紧握成拳,吓的他赶紧松手。

“哥哥,我把你的鳞片戳疼了吗?”

“有一点。”

其实是骗小兔子的,顾涣怕再摸下去,他今天铁定得把苏未带床上去不可。

可他内心谨记着上辈子学到的,不可以,要有仪式感,不结婚不能做。

他的宝宝值得最好的,不能糊里糊涂的就让自己欺负了。

好不容易压下去,就见小兔子眼含泪水,指着他腹部下面那几片不太一样的鳞片。

伤心道,“哥哥,你怎么了?我刚才伤到你了是不是,鳞片都……都快掉下来了!

呜呜呜,哥哥你快变回来,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。”

顾涣敢吗?顾涣不敢。

“没事的宝宝,宝宝那点劲怎么会伤到我呢!”

顾涣把苏未抱在怀里,轻轻擦掉脸上的泪珠。

“可是,可是鳞片都这样来,呜呜呜。”苏未不相信,挣扎着还想看。

你可别了吧小祖宗!

把小兔子强制性的按在怀里,等身体平静下来,才把他放下来。

“你看,没了吧?正常现象,不要怕,哥哥没事的。”

他有事,他快憋死了!
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苏未找不到证据了,没办法,只能放弃。

可能是蛇族的身体构造不一样吧,哥哥看起来好像,还行?

反正怪怪的,走路也没平常利落。

顾涣暗自庆幸,幸好自己想着把蛇蜕留下来给宝宝做衣服,自己穿的依旧是兽皮裙,不然,铁定得露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