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一个师傅，你知道吧。”顾涣委婉的开口。

“知道，你的意思是，另一个就是上官斐？”葛弘毅挑挑眉，直接说出来答案。

“对。”

“没什么关系，很久以前的肉体交易罢了，不值一提。我死了之后，这段交易，也就结束了。”

顾涣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态度，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的另一个师父点了根蜡。

苏未也是，复杂的心情就用四个字来总结——芜湖，要完。

葛弘毅十分不满他们两个的目光，主动开口道，“我们认识好多年了，他想要修为，我想要美色，所以一拍即合。”

“纠纠缠缠上千年，也没有一个合适的相处方式，直到他接手天衍宗后。我不想跟他去南大陆定居，所以他独自一人回去了，后面的日子里，我们可能一年才能见一次面。

他待的最短的一次，只有两天，就被宗门里的长老紧急召回去了。那是我唯一一次低头，我问他，能不能多陪我几天，最终他还是离开了。

后来不到一个月，我就得到了那张残缺的底图，最后被追杀。”

平淡的言语里，藏着的是他们两人之间最沉痛的过往。

“那师父为什么不想去南大陆生活呢？”苏未问道，他不是指责，只是单纯的疑惑。

葛弘毅也没有隐瞒，不过语气也不是特别好，“这才是生我养我的地方，我凭什么要跟着他去一个陌生的地方，交易而已，谁会当真呢？”

最后一句话，不知道是问苏未，还是问自己。

“我懂了，掌门没有给你足够的爱意，不足以支撑你丢下故土，去一个遥远的地方。”苏未撑着下巴，十分肯定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