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,三个月啊!”苏未披着狐裘,感叹地望着外面和当地官员交谈的顾涣。
他知道这里远,但完全没想过这么远!行了整整三个多月的时间,从轻薄的夏衣到夹棉的大氅,就像是亲自跨越了季节一般,让人不敢相信。
远就算了,这里竟然这么破。
比那些书上描绘的、当地官员述职时形容的还要差得多。
城墙是一碰就掉渣的那种,地面上也没有低调厚重的大理石石砖,若是下雨,肯定能踩一脚泥上去。
偶尔路过的行人更是面如土色,没有一点儿生气。
“走吧,去巡抚府上瞧瞧。”顾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就站在旁边说着话。
“嗯,该去看看的。”苏未放下帘子,随着晃动的马车前行而去。
上任知州就住在这里,所以府内的基础设施还算完善。就是其他摆设被搬的干干净净,什么都需要重新置办。
“哎,原来爹给我的钱,真的会用到。”苏未把府内大致逛了一圈,具体缺什么东西,心里也有了数。
大笔大笔的银子呀,哗啦啦就流走了。
盯着苏未有些跃跃欲试的侧脸,顾涣把“新物件已经快到了”这句话又咽了回去。
还是等到时候缺东西的时候,再找机会拿出来吧。
“那这里的布置就交给宝宝了。”顾涣拍了拍苏未的肩膀,鼓励道。
“夫君放心,我保证办的妥妥的。”
府上的事情交给苏未管理以后,跟过来的赵琰就接手了护卫工作。
苑竹则抛下和算盘珠子的较量,天天陪着顾涣查探本区域内的民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