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等对方的回复,就把令牌甩给了旁边的礼部尚书,然后挥着马鞭离开了。
礼部尚书接到那块儿烫手的山芋,扔也不是,不扔也不是,最后面目扭曲的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偏偏月国王子还十分没眼色的凑过来,“这位大人,我没有说错吧?我也是好心提醒一下,像顾大人这样的英年才俊,应该配更好更健康的人才对。”
“对对对,下次你碰见顾大人了,就这么说。”看他不削你。
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蠢的跟头驴一样,竟然还敢对这两位提意见,也不看看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。
那可是连皇上都敢顶撞的人,妈的,后悔死了,怎么接了这么个事儿。
月国王子还没有蠢到头,至少看出了礼部尚书对他的敷衍,虽然感到冒犯,但还是识相的闭上了嘴。
顾涣没有走远,而是去了另一条街,买了两串糖葫芦和一盒玫瑰酥,快马加鞭的回家去了。
得到了惊喜投喂的苏未,兴冲冲地发出疑问,“夫君不是去接那什么使臣去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玫瑰酥所在的那条街,可不是迎接贵宾的正街。
“那边无聊的很,而且礼部尚书也在,我就回来了。”顾涣没提中间的那些杂事,只是挑了一些无关要紧的说给苏未听。
“那位公主漂亮吗?”苏未一边咬着糖葫芦,一边搞突然袭击。
“不知道,没看见。”顾涣眼皮都没抬,就给出了答案。
苏未不太满意的转了转糖葫芦,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哪个答案。是对顾涣看了,却发现公主长得不好难受,还是对顾涣没看,也没发现公主长得怎么样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