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空气虽然混杂了一些,但绝对没有人故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。
“没什么可是,我就是不喜欢。”顾涣带着他往前走,没有解释自己并不是因为信息素、以及这边非常人所难以理解的性别差异而导致的。
如果非要解释的话,那就可能是身为一个男性,对自己伴侣所产生的一种难以理解的占有欲和保护欲。
两人大概排了十几分钟的队,才成功地抢到一张刚好两人坐的小桌子。
顾涣把点菜的工作交给了苏未,自己则找了半包抽纸,一点一点的把刚才服务员潦草擦过的桌子又仔仔细细的擦了几遍,一点死角都没有留下。
到最后,顾涣看看对方雪白的运动裤,再看看空了的纸巾盒,一时没有说话。
刚走过来的苏未倒是不在意这些,“没事的,我点的菜已经报到后厨了,不过估计要等一会儿。”
这家饭馆招待的基本都是学生,况且现在正值用餐高峰期,服务员根本忙不过来,所以顾未点好菜后,就把写了菜品名称的便签自己拿到了后厨的窗口处。
不过从来没有吃过这种小饭馆的顾涣应该是不清楚,所以苏未也没有多解释,说完这些,就准备坐下了。
可就在他坐下的前一秒,顾涣抽出自己西服口袋里面的方巾,平铺在了凳子上。
“有点小,等我擦擦。”
顾涣的动作很快,快到苏未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动作。
“唉!”几十上百万的西服配套口袋巾,竟然沦落到给他擦板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