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穿好衣服的四个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。

苏未和宣慈坐在一起,两个oga悄悄咪咪地说着私密话,时不时还会瞪两眼对面的alpha。

脸色依旧发白的aldrich久久保持着一个动作,可怜兮兮地盯着对面的宣慈,希望能求得原谅。

只有顾涣头疼地抱臂坐在另一侧,不得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。

“aldrich你先说吧。”说好的喂完药就走,怎么他一个不注意就滚到床上去了!这让顾涣怎么给苏未和宣慈交代?

引狼入室也不过如此了。

顾涣是想过撮合宣慈和aldrich,但绝对不想以这种方式。

“昨天喂完药我就想离开的,但是……但是后面我有点没把持住,就强迫了宣少爷,但是我保证,以后我肯定好好对他,身边也不会再出现别的人。”aldrich没有详说,只是把错误全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。

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临近易感期,从而导致大脑不清醒,像受了蛊惑般做了蠢事。

宣慈从aldrich开始说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可思议,不过他也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,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等aldrich说完之后,他还是迫不及待的推翻了那段发言。

“最开始我也有错,是我先不让他走的,也是因为我放出自己的信息素,而引起aldrich的失控。”

宣慈攥着抱枕的手紧了又紧,最终还是克服了第一次被临时标记的oga对那个标记他的alpha的依赖本能,“我不会让你负责,只要你能帮我预约到腺体摘除手术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