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哪了?”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顾涣张口就来。

“错在不应该不给你解释的机会,错在做事不应该这么冲动。”今天这件事理亏在老男人那边,他们肯定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。但要是事情反过来,是他们理亏,那必定不会这么简简单单的结束。

搞不好还要被牛皮糖粘着摊上官司。

念在苏未的认错态度良好,顾涣放下手臂,将委屈成鸵鸟的宝贝搂进怀里。

“既然宝宝知道错了,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我解释了。”

苏未没说话,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脖颈。

顾涣揉了揉他的脑袋,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,“那个男人经营这一家特殊材料的原材料供应公司,我最近正好需要那种东西,所以就准备和他签订供应合同。今天早上谈判的时候,他突然倒地不起,手脚抽搐个不停。我准备将他送到医院去,但他的贴身秘书却告诉我,他们居住的酒店有专门调配的特效药,比去医院重新取药更简单,出于合作伙伴的关系,我就将他送到了这里。”

见顾涣停下,苏未不满地催促着,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啊,那个男人说自己就快不行了,他的女儿正在赶来的半路上,希望我去接一下,而他需要和律师谈一谈遗嘱的事。

我原本是不想去的,但是他以原材料的事情威胁我,没办法,我就去接了一下。结果回到酒店后,那个女的一直在打听我身边有没有人,还支使我的秘书去给她买喝的,后面我想离开,但他爸和她都在阻止我,后来,就是你看到的那样,她想往我身上靠,我避开了。”

顾涣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,还塑造成了一个人人可欺的小可怜,却是一个字都没提他把那家公司坑成死狗的事实。

听到顾涣遭受过这么多磨难,苏未立马心疼了。

“没事没事,咱们不和他签了,你跟我说你需要什么,我去帮你谈,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