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仙人并不怎么注重口腹之欲，基本都是辟谷状态，就连顾涣都不怎么做饭，更别提那些以前受尽崇拜的人。

忽然，顾涣脑子里划过一道精光。

合欢树就是从昨天开始不对劲的吧？

“你确定偷窃之事是从昨天才开始的？”顾涣肃着脸问道。

小仙被吓了一跳，磕磕绊绊的解释，“我发誓，真的是从昨天才出现的，之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。”

眼瞅着人都快跪了，顾涣不喜地收敛了神色，他又不会吃人，还是他家宝宝好，从来不会害怕他。

“行了，找不到算了，我资助你们一季的贡品开销，等会就去我府上领吧。”

腿抖的小仙立马恢复活蹦乱跳，“谢谢仙帝，谢谢仙帝。”

那群姻缘殿的小仙很快消失在大道的尽头，顾涣若有所思地瞧了瞧姻缘殿的大门，好一会了才重新启程。

到了熟悉的地界，顾涣先是打量着合欢树的生长状态，之后又仔细地查找了一下边角缝隙。

“果然，还挺会藏。”

顾涣用叶杆拨着那几颗干干净净的果核，内心非常之无言。

他扔下叶杆，站直身躯，故意说得严重，“老实交代清楚，贡品是不是你拿的。若还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，我也会按律上界法处理。”

合欢树焦躁地抖着树枝，急的都快说话了。

“是就摇一下，不是就摇两下。”

合欢树赶紧晃着枝条，不多不少，正好一下。

顾涣眉梢一扬，继续开口，“还有没有干别的坏事？有就摇一下。”

合欢树老老实实没动。

“原因是什么？饿了？还是好奇？前者摇一下，后者摇两下。”

合欢树扭一扭，停了半刻，又扭了两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