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封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？”终于，从“终于有了一个客户上门”的喜悦中冷静下来，k问出了自己早就应该问的问题。

“我从鬣狗人钢牙那里找到的，我觉得，反正钢牙已经不能来赴约了，而我这个人最是善良，实在是不愿意你就等，就自己来赴约了。”

“不是……钢牙为什么不能来赴约了？”k的怀疑变成了一种犹豫的惊慌，他的动物本能终于发挥了作用。

k终于从身边这个女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。

比如危险。

极度的危险。

“因为……”何欢脸上还带着四平八稳的笑容，丝毫未变，可是就在这个瞬间，没有人知道她是从什么地上掏出了一把枪，就正正的顶在了k的太阳穴上。

“现在，我可以知道你卖的是什么了吗？”何欢没有继续跟k说钢牙的命运，在她看来，钢牙的死亡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
虽然何欢没有明说，k的在这一刻也知道了钢牙的命运，不过，这并不是让他觉得吃惊的地方。

真正让他觉得震撼的是，何欢手里米的东西，那东西正紧紧的顶着他的太阳穴。

他的脑袋是没有更换城机械的，脸颊上的皮肤还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冰冷和坚硬，从那个形状，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确认了什么。

越是感知到了确认到了，k的心就忍不住“砰砰砰”的乱跳了起来。